【柯梦波丹】“花花公子”海夫纳:老司机中的老司机

2019-02-04 21:25

【柯梦波丹】“花花公子”海夫纳:老司机中的老司机



  在休·海夫纳(Hugh Hefner)91年的人生里,他取得了多项成就:建立了一个极成功的媒体帝国《花花公子》,也是过去50年最知名的品牌之一。作为一个同性恋权利的倡导者和婚姻平等的支持者,1991年,他开创性地将变性模特卡洛琳“图拉”科西搬上了自己的杂志画报《花花公子》。1959年的民权运动,他穿上花花公子爵士音乐服,并参加了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(NAACP)的捐款。

  但是,死亡的悲哀和曾经做过的善事,不应掩盖他留给世人“遗产”中的其它许多令人不安的部分。这些没有也不会从历史中抹去:他一生都在利用和物化女性,并试图按照他理想中“兔女郎”的身材标准来塑造她们,并在这个过程中消灭她们作为人的本质。海夫纳的死和现代观念的开放宽容,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应该忽视或忘记他过去愚昧错误的做法——以及对于他近年来在花花公子大厦里玩弄和侮辱女性的指控。他在2010年时告诉《每日新闻》,“认为花花公子把女人「性」化的观念是荒谬的。女人本来就是性。如果女人不是性,人类就无法传宗接代。正是性之间的相互吸引才让人类社会得以继续。而性,也是为什么女人涂口红和穿短裙的原因。”

  《邻家女孩》(The Girl Next Door)是花花公子品牌发展的转折点。虽然该剧开播时,花花公子的品牌光彩早已大不如前,但2005年8月,随着该系列的热播,越来越多的观众被吸引,到第五季的结局时观众已从80万人变到220万。而海夫纳当时的女玩伴霍莉·麦迪森、布里吉特·马奎德和肯德拉·威尔金森正是该电影的主演。(该剧收视率在五季他们离开后就暴跌了,这是后话。)

【柯梦波丹】“花花公子”海夫纳:老司机中的老司机

  我记得我当时疯了似地追这部剧,被她们与海夫纳的放荡故事所吸引。我想不通为何她们可以做到共享一个80岁的男友,并与其她两个女人一起调戏一个裸体女人。我也对该节目中的女性感到惊讶:她们在舞会上脱衣服,这看起来很“花花公子”,她们陪海夫纳睡觉工作,或乞求海夫纳在杂志上刊登传播她们的裸体照片。

  她们描述了自己成为海夫纳的女玩伴有艰辛。威尔金森在她18岁的时候成为当时78岁海夫纳的女朋友,她说她接受这个邀请是因为,“当时我住在又小又丑的公寓,我祈祷能快点出去。”麦迪森则在她的书中写道:第一次花花公子试镜时甚至没有足够的钱买比基尼,隆胸害她透支了三信用卡共计7000美元。

  事实证明,对于麦迪森书中的控诉,事情的真相可能比许多观众想象的更为肮脏。麦迪森和海夫纳第一次出去泡吧时,她写道,海夫纳给了她一个安眠酮,据说这药被他称为“大腿开放”。女人们都穿着相同的粉红色的睡衣,围绕在海夫纳身边的床上,她们轮流取悦他,假装出很享受彼此的样子,但几乎没有人是真情实意的。”麦迪森写道,“除了,也大概只有赫夫纳本人。”

  麦迪森《豪宅恐怖故事》中的描述了海夫纳如何通过偏心的方式在他的女友们之间制造矛盾。她写道有次去发廊的经历,当时她带着红色唇膏回来,海夫纳厌烦地说道,你看起来老了,又硬又廉价。麦迪森还声称,海夫纳让她们必须遵守晚上9点的宵禁,除非她们和他一起出去,并大声喊叫。如果她们反对,就让她们搬出去。据说他每周给女友们1000美元买衣服(当然他会赞成的)和去美容院。整形手术包括丰胸、隆鼻、都是免费提供的。根据麦迪森的说法,马奎德、威尔金森和她在第一季《邻家女孩》中的并没有得到报酬,她们在《花花公子》杂志的发行收益中,共获得了25000美元的收入。(针对这本书,海夫纳指责麦迪森“改写历史”)。

  与麦迪森一样惊人的是,斯泰纳姆的文章里也这样写。她描述道,去看医生是每个女性入职花花公子的必要程序:包括性病和妇科检查。

  许多人在海夫纳死后深情地怀念他,因为他对社会公正问题采取了积极和进步的态度。但这只是他庞杂“遗产”的一面,而另一面,他用女性为自己谋利,使女性被社会物化得只剩下肉体。

  当你真正深入到他的生活,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海夫纳想让女人变成兔女郎。因为兔女郎安静、野蛮、迷人。她们不会在智力上挑战你。她们很好看。她们甚至不会抗拒你的拥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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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鼓楼博牛志》认为:该文是以女性的视角进行论述,但我们不说是女权主义,因为持这样观点的未必非得是女权主义者,作为男性也同样可以得出类似的观点,毕竟海夫纳的行为实在太有违当代社会的性爱秩序:和2000多名女性发生过关系,真可谓是后宫佳丽三千,这放在当代恐怕也找不出几人,放在古代则是皇帝才有的配置。但是皇帝们都没他那么好命,享年91岁的毕竟没有,所以赫夫纳的“享年”才叫真享年。

  在很多人的印象或想象当中,《花花公子》就是一本色情读物。实际情况当然也差不多,但不完全是。除了那些尺度很大的图片外,《花花公子》也刊登过很多文学界、艺术界大家的文章和访谈内容,特朗普甚至曾为该杂志封面“站过台”。此外,由于老板的嗜好,这本读物也成了科幻小说的推广平台。因此有人说,《花花公子》其实是一本带裸照的《纽约客》,不少人从这本读物中学到了如何优雅的去享受物质财富。

  在很多人的印象或想象当中,海夫纳就是一个“花花公子”。实际情况自然也差不多,但这位“花花公子”并不是天生的花花公子。在成为“花花公子”之前,他出生在保守的教徒家庭,结过一次婚,并且非常忠贞地爱着他的妻子,直到得知妻子出轨的消息。被震碎了三观的海夫纳从此立志“改正归邪”,把三观一毁到底,一手创办了后来的《花花公子》色情帝国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矫枉过正”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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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海夫纳在创业的开始就遇到了贵人,也是他死后的邻居——当时还没有名气的玛丽莲·梦露。花了500美元购买下梦露的“艺术照”后,一刊成名。此后的事情大家都懂,钱权交易,权色交易。围绕在海夫纳身旁的年轻女人越来越多,海夫纳自然过上了奢侈糜烂的生活,甚至在60年代就拥有了私人飞机。

  而伴随着《花花公子》同步发展的,还有花花公子旗下的旅馆赌场业务,而最为著名的当属花花公子俱乐部——也即海夫纳的后花园,被有些人称为“流动的监狱”,“兔女郎”文化就是在这里发展起来的。没错,就是后来为世人所熟知的“头戴兔耳,胸塞海绵,臀挂兔尾”的女服务员形象。

  虽然“性”是一种坚挺的需求,但《花花公子》的发展也并非一路凯歌。在其事业巅峰期过去后,碰上网络的崛起,《花花公子》陷入了低谷,尤其到了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一度濒临破产。直到近些年,《花花公子》杂志的发行仍然是以补贴形式进行着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公司在亏损,因为《花花公子》越来越成为一种营销工具,而公司授权的花花公子品牌产品,才是他们的收入源所在。

  回顾《花花公子》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发展历程,其无疑极大的改造了美国的社会文化,在性解放运动上起到了极大的促进作用。但也有人指出,因为海夫纳和《花花公子》,女性在很大程度上被“物化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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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海夫纳曾说:“我们应该享受这样的生活:在自家公寓里,调一杯鸡尾酒,准备两份开胃小吃,唱机里放一段背景音乐,邀一位红粉佳人一起讨论毕加索、尼采、爵士乐,还有性。”不管这位老兄是假这么说还是真这么做的,我们都应该在生活中对性文化做一定的了解。所以,不妨读读《海蒂性学报告》、《金赛性学报告》,读读福柯,以及《酷儿理论》,或潘绥铭的作品。